是好哥们了。到时你就可以近水楼台先摸白了。你就别犹豫了,该出手时出手。”
桐月猛然回过神来,她远远地望着端坐在马上的柳栖白,笑着摇头。
“这样的人,出身清贵,才名又高,想必眼光极高,多少名门仕女都不放在眼里,我何苦去凑这个热闹?”
荷月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怕什么,俗话说,烈男也怕女缠,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撩撩怕什么,成就成,不成拉倒。光坐这儿看着有什么用?我给你说,要换了我,我夜里潜进他家也要把给办了……”
桐月仍旧摇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喜欢平静、理智的生活,最爱的人始终是我自己。他是我向往的那种男人不假,但我不会接近他,明白?”
荷月翻了个白眼表示不理解这句话。
桐月只好进一步解释道:“我只爱他的容颜但不想探究他的精神和内在。”
荷月状似明白了,反问道:“你是怕失望?”
桐月淡淡一笑:“是怕彼此失望。”
其实,用历史唯物观来看,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道德观念,以古代的观念,他们这些人都是正常的,合乎当世道德的,她才是不符合当世闺范的出格之人。她是古人的身体,却有着今人的道德观念,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矛盾,根本难以调和,她就像一滴油,浮于水面却永远无法与水相融。
等到桐月思考完人生哲理时,发现鼓声远了,人声淡了,人群散了。游街的人早走远了。
大槐树底下有人在高声议论:
“哎,你们看到酒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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