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猛地记起荷月的话,他以前曾在她面前自卑过,现在是他收复心灵失地的时候了。
彻底想明白后,桐月觉得荒诞又可笑。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旋即,用平淡的口吻道:“你不用说了,其实我刚才就想跟你说,但是你打断了我。你听着: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自始至终都没有。我前世不想将就,这辈子也不会因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白佑林尴尬地站在那儿,尴尬地笑着。过了一会儿,他又嗫嚅道:“对不起,我是不是伤害了你?”
桐月豁达地一笑:“本就无意,何谈伤害。我还有事,有空再聊。”
白佑林干干地说道:“那么,再见。”
“慢走。”桐月起身送客。
白佑林没在江家多做片刻停留,他走后,桐月突然想起什么,立即叫来福把白佑林上次送的礼物和银票还回去,她还留了一张纸条:“无须担心,绝不多言。”
从这以后,他们的关系,像离开火炉的茶水,越来越冷。
失去白佑林这个朋友,桐月倒也没有多伤感。事到如今,她早已明白,三观不合就是三观不合,不可能因为换了一个时空就和了。他们初来时的友好,那是因为对方还没站稳脚跟,心里彷徨无依,一旦他摸清了这个时代的规则,混得风生水起时,知道他全部底细的她就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桐月放下了这件事,她现在最挂心最期待的也就是一个月的考试。三月愈来愈近了。
☆、第八十六章 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