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心中有种微微的怪异感,她随即明白了,白佑林这是在为自己辩解。
“没关系的,想这么做也行。”所谓的道德,只能用来律已不能律人。她自己不愿意这么做,不能绑架住也不让别人做。
白佑林说完这番话便跟桐月告辞了,林老实回来时,他刚离开。
林老实埋怨桐月:“你咋这么不懂事,为啥不留你表哥吃饭。”
桐月随口敷衍一句:“留了,人家有事。”
桐月说完,扭身离开了。
林老实还想说些什么也没有机会。
在白佑林来过没几天,那个货郎又来村里了。
货郎也知道了梅月已经接回家了,也不由得替他们感到高兴。
而且这次来,他还给他们带来了关于贺家的消息。
桐月迫切地想知道他们后来如何了。
货郎也不卖关子,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自己听到的全部告诉他们:“……十几天前,他们摸黑赶路,那拉车的牲口走山崖边时不知真的突然发了疯,撒开蹄子乱跑乱撞,最后连人带驴一头栽进了山涧。”
桐月听得心头大爽,赶紧问道:“人怎么样?死了还是残了?”
货郎接着道:“死了一个,另外两个,一个摔断了胳膊,一个摔断了腿。”
桐月再问是谁死了,谁残了。货郎知道得不是那么仔细,只大概说道,好像是女的断了腿,两个男的一死一残。
桐月大感快意,她心里高兴,一口气买了几十文钱的东西,惊得货郎主动劝她不必买那么多。
回家后,她迫不及待地跟梅月和杏月分享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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