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非是我咒他,他亲口跟我说的,大概人之大限将至也会有感觉吧。一旦他离我们而去,事情的后果可想而知。”
林桐月一边认真聆听一边点头,这种事情确实屡见不鲜。若是现代很好办,直接请个靠谱的律师,打官司就行。可是现在,她对古代律法一无所知,而且她也知道,一般人是极少愿意跟自己的亲友族人对簿公堂的。
江星月说着,林桐月听着,然而她并没有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江星月说完朗朗一笑,“跟你说完,心里开阔许多。告辞。”
她走路步伐洒脱,长相又有些偏英气,林桐月也见过江星辰,江星月若是身着男装与她兄长在一起,两人还真不好分辨。她那天女扮男装想必冒的就是她兄长的名字。但她现在能不能还接着冒充她哥哥呢?而且最好是全家一齐配和她,等到她夺回家产之后,再恢复女儿身也不错。
想到这里,林桐月忙说道:“请留步。”
江星月停了下来,回头笑吟吟地看着林桐月,林桐月请她回屋坐。
她怕一会家人回来,打算长话短说。
“你跟你哥哥长相相似,何不考虑假扮他一段时间,等处置完你家的事再恢复女儿身?”
江星月看着林桐月,无奈地笑笑:“其实我何尝不想,可惜家母一直不同意。她怕将来传扬出去,我找不到好的归宿。”
林桐月点头,后世的父母仍然把女儿的婚事当成天大的事,更何况是古人?
江星月顿了顿,低声感慨道:“有些话我也只能跟你说一说:我自幼跟兄长一样,受父亲和先生悉心教导,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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