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陆与你多大了？”
陆与正在思考怎么将元芷兰与郑氏同元蘅彻底隔离开，避免那两条人面蛇伤害到元蘅，听到这句话，他愣了愣，下意识挺直了腰杆，说道：“二十五。”
元蘅有些惊讶，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陆与，怀疑地道：“那你表字是什么？”
陆与一下卡壳了。
于是元蘅知道了，原来陆与连二十都不到。这要是个出身普通的儿郎，那年纪大了没表字很正常，可陆与能文能武，他要真过了二十，肯定早有师长帮他取好字，不至于在元蘅问起时露馅。
想到平日里一脸冷淡的陆与居然在她面前假装成熟，元蘅简直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哈陆与你是孩子吗？”只有孩子才会底气不足地抬高年纪好吗？
陆与被她笑得赧然，亡羊补牢般添了一句，“在外行走，年纪太轻会叫人看轻。”
元蘅笑得脸都红了，她伸手掐了掐陆与嫩得跟豆腐一样的脸颊，说道：“那你也少说两岁成不？你看看你这小脸，嫩成这样，哪里像二十五岁的男子？”
脸颊上的触感轻柔又温暖，陆与怔在原地，红晕从脖颈一路往上，很快就染红了他整个面庞，就连耳朵也红通通的一片。
元蘅对上陆与专注的目光，这下也意识到不对，她的手立刻松开，脸也跟着红了。
两个大红脸面对面坐着，半晌都没有人说话。
元蘅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就掐上了，嘴上却道：“你红着脸干甚？我才掐了一下，我没……没怎么你。”
陆与下意识到：“你不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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