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清风,每年的俸禄除掉朝廷派发的绢帛布匹和粮食外,到手的银子也就一两千两,若不是为圣上办了几件好差事,得了赏赐的宅院,以他的俸禄,在京里压根住不起四进的大宅子,而多年攒下来的钱还要为几个儿女娶媳妇添嫁妆,所以他平日里压根不敢多花钱。
此刻听见一个区区的知州,随随便便就能给出千两银,一张口就是万两聘礼,他妒忌得眼都红了!
知州的俸禄是多少他再清楚不过,就算干上一辈子也攒不下万两银,那个查知州,究竟是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安州城原本就在他的巡查路线上,此刻得知查知州兴许是个大贪官、是条肥蠹虫,钦差大人哪里能够容忍?
于是次日天刚蒙蒙亮,钦差大人就换了身装扮快马启程,打算先进安州城暗访一番,让仪仗在后面慢吞吞走。
当然这是第二天的事儿了。
这晚的元蘅,她在租下的宅院里和蒋妈妈、岳怀蜜以及心腹丫鬟打了大半夜的麻将,等到了子时,才劝着还想玩麻将的岳怀蜜去休息。
戏曲声停了,蒋妈妈给小姐打来热水擦洗时,就见小姐正含笑给主母的牌位上香。
今个儿是蒋夫人的生辰。蒋妈妈抹了下眼泪,便对元蘅道:“小姐,擦把脸,早些歇下吧!”
元蘅点头,换好衣裳躺下前,忽然对蒋妈妈道:“奶娘你说咱们今晚说的那些话,钦差大人肯定听见了吧?”
蒋妈妈笑道:“定是听见了,小枝往那儿孔洞瞧了好几回呢,见着钦差大人站那儿了。”
元蘅点点头,“那就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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