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他的胸口。
雁归深吸口气,闭上眼,安详的躺在地上,等待死亡的来临。
他小声说话,念起沟通大自然之神的咒语,试图让大自然之神接受他。
身上突然一凉,衣服已经脱落,剑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挑起他最后的遮羞布,露出光溜溜的身体。
台下一片欢笑,似乎在庆祝,又似乎在嘲讽,笑他也有今天。
雁归身材高挑,皮肤光滑,在灯光下就像被人抹了蜜一样,看起来可口又漂亮。
那只银狼突然丢下剑扑了过来,拽住他的脚腕顺着腿根分开,一下子按过头顶,连给雁归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下面的春光已经全部露了出来。
雁归大怒,开始不停挣扎起来,他动作一大,胸口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不断的往外流,力气也在慢慢消失,最后的记忆是那头银狼拿起族人送的火把按在他胸口。
疼痛一瞬间袭来,雁归晕了过去。
原本以为差不多该死了,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个地洞里,脚上被铁链束缚。
雁归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从高处跌到低处,甚至再也不能飞翔的事实,这对他的打击无异于种族消失。
他有想过自杀,不过在大自然没有自杀的雄性,自杀的人是无法被大自然接受的,象征着失败,倒霉,以后人们谈起他也只会说他是个孬种。
雁归不想当个孬种,所以每天艰难的活着。
他虽然还活着,不过大病了一场,几乎掏空了身子,变得虚弱起来,躺在地底十天半月不出来,皮肤白的像雪,透着不正常的惨白,像死人的脸。
第16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