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仗势欺人,颠倒是非黑白,歪曲事实,你这人不讲道理!”气到不能自己的国子监典薄只扯着嗓子与沈轻舞大喊着,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沈轻舞的模样。
沈轻舞听后,扬眉,开怀的笑着“对呀,你才知道我仗势欺人,我沈轻舞一向仗势欺人惯了,最喜欢的就是仗势欺人,怎么着,不服气啊,不服气你重新投胎一回呗,谁让我命好,你呀,比不上,不过,你这种人,只怕重生投胎了,也只配入畜生道,来生只配做猪做狗,哼,猪狗不如你!”
“哦,对了,仗势欺人,我认,你那个歪曲事实嘛!呵,刚才大人还说我是个泼妇,怎么着,现在你是要跟我这个泼妇来讲道理了不成,好意思,那你以什么名义跪在这儿的,你说巫蛊,那成,我今儿个就当着你的面,巫蛊一个给你大人开开眼,到底什么是巫蛊!”
“素歌!”
在沈轻舞轻巧的望着那位现下恨不得气的一截子入了土的国子监典薄之时,朱唇轻启,随后素歌手里头就这么捧着一个布偶娃娃放在了众人的面前,上头写着国子监典薄的名,连带着生辰八字写的一清二楚,就这么,沈轻舞,当着众人的面,一根针,一根针的戳着那小人的头脚手眼,嘴里头还不住的在啐啐念着。
“我戳你个小人头,让你整天旁的不会,只会惹是生非,我戳你的小人眼,让你眼盲心瞎……”一根一根直到把所有的地方都戳满了长针,让整个小人就跟个刺猬似得,这才这么一把,扔到了那儿已经气的手在发抖到,像是这些个针,真的扎在了他心头一样,让他如鲠在喉,若不是现下那些个禁卫,将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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