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现下到底是在哪里,自己是死是活。
“啊……”撕心裂肺的疼袭上全身的那一刻,她使劲全身的力气忍不住的大叫出声,脑子里空无一物的她,除了大声的喊叫,再寻不出别的方式来发泄自己身上的痛。
而在那一声高喊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在婴儿啼哭声响起的那一刻,连绵的雨渐渐开始停止,凌烈的寒风慢慢止息,而沈轻舞承受不住满身的疲累昏昏沉沉的便晕了过去……
“爷,生了,是个男胎,产婆说未足月,瞧着个头小,还是需要精心护理才是。”一层薄雾渐渐在这所院子里归拢着,缭绕着的雾气像是一缕薄纱,朦胧之间,偏有意境。
一身劲装的黑衣侍从双手抱拳,在暗夜里对着不远处落座于一旁圈椅之中的男人恭敬回禀道。
男子一身月白色长锦衣,素手坐于床前,额前散下一缕碎发,随着夹窗而过的冷风,微微拂动,他仪态端庄,眸如星辰,周身气质超然,像是画中走出的偏偏儿郎,风流倜傥,在听得黑衣侍从的禀告后,手执玉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之后,眼尚望着那儿青烟徐徐的不远处,嘴角勾笑。
“可查出这位夫人是何来历,那位的死,那里的火是否与她有关?”清冽的音调,徐徐而出,除了前半句,后半句倒不像是疑问,而是笃定。
“查过,这位夫人想来来京中不久,前不久,在京中偏僻的地方置了一处宅子,小小的三进院子,有一些仆人,丈夫像是在这里做些生意,经常的外出,这位夫人倒是深居简出,从不露面,不知什么时候就让那位给盯上了,今儿个怕是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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