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顾靖风,倒是老大夫忙的朝着顾靖风,将原本说与素歌听得话,告诉了顾靖风。
顾靖风点了头,让身边的王安取过了素歌手中的方子,下去抓药,老大夫不便久留,背着药箱便匆匆离开,汝窑天青釉葵花洗大缸内,摆置着两块冰块,用来降低房内的燥热,沈轻舞是最怕热的,又有了身子,最是娇气不过,府里的冰窖之中每年都会存上好几十车的冰块,为的就是怕她夏日太热,纳凉所用。
“你先下去吧。”顾靖风唤退了身后尚赌着气的素歌,素歌抿了抿,看了看床榻上的沈轻舞后,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顾靖风自一旁的面盆架子上取了锦帕,沾湿之后,轻柔的为着床榻上尚在昏迷之中的沈轻舞拭去额头上冒出的汗水,随后怒了努嘴,很是无耐道“这都几年了,这脾气怎么还是倔的跟个烈马一样。”
声音很小,若不细听,当真谁都不能听到,沈轻舞紧闭着的眼能够感觉到面颊之上传来的一阵清凉,腹痛渐止,她蹙紧的眉头得以舒展,只是腹中的孩子还在不得消停的偶尔踢着她,让她此刻侧躺着的身子略显难受。
顾靖风的手沿着沈轻舞凸起的腹部,轻轻的摸着,感受着生命的神奇,在腹中的孩子突然的踢了一下沈轻舞的肚子,他感受到那个力量时,不禁的,敛着的眉头舒展,他的嘴角明显带笑。
却也在这个笑容出现时,床榻上的沈轻舞睁开了眼,腾然的看到顾靖风那一脸父爱的模样时,戒备的向后挪了挪肚子,满脸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