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的抢,甚至把那些匈奴贵族们的衣服都抱了一堆出来。
安达木也埋头苦抢,等到两人碰头,看看胡归两手的衣服,“这个我们不好穿吧?”
亲兵的费用由主将负担,两个人在秦萱手下过得日子还算不错,也不缺衣服穿。安达木看着衣服上面金光闪闪的金线,吞了一口唾沫。
穿着这耀眼的衣服上战场会不会被敌人集中起来打啊?
“……”胡归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实在是舍不得,送回家也不是个甚么好选择,鲜卑部民里头也是狼,看到你家有好东西,又没有壮实男人守着。指不定就抢了过来,这种事他都看过好几回了。
他瞧着上面的金线吞了口唾沫,这么漂亮,舍不得扔啊,可是把金线拆出来单卖也卖不到多少好价钱。
“我拿来做被子——”胡归双目发赤,看的安达木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跑。
除了历代单于的积蓄被慕容奎派人拿走之外,其他的东西,他让手下的士兵随便拿。亏得那些匈奴贵族们以前趁乱没少捞,所以士兵们和那些将领们也算是满载而归。
而后慕容奎兴致高昂的巡视匈奴的王帐。其实王帐早就被如狼似虎的士兵们给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没有把帐篷给掀翻了。
王帐里头都是乱糟糟的,羊皮地图被人踩的脏兮兮的,都看不清楚上头的线条。慕容奎坐在一片狼藉中,吩咐人把宇文普茹的阏氏们都带过来。
宇文普茹十二岁的时候,宇文单于就给他这位太子娶妻纳妾了,所以阏氏有五六个之多。
宇文普茹的正妻大阏氏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好年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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