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里头有半年多都是寒风呼啸,屏风这东西几乎是必备的了。
不一会儿梨涂吃力的提了半桶水来。秦萱叹口气,自己接过桶子到管谁那里提了几桶回来。
除了急行军的时候,灶里头的火都是要留着的,上头放着好几只水壶,热水不缺。秦萱在伙头兵诡异的眼神中,自己提了两大桶的水,在众人或是惊叹或是羡慕的目光中一路走远。
她力气大,走得又快又稳,很快两大桶的水就倒进了自个的盆里。秦萱让梨涂在外头守着,自己在里头洗。梨涂知道秦萱不喜欢让人伺候她沐浴,很是乖巧的走到帐篷外头看着。衣服脱下来丢到一边,抓起布就往身上搓,洗头一般都用皂角煮汤,那个太奢侈,要耗费不少的柴火,她还没到那个地步,把脑袋泡在水里一顿狠抓,抓过一把皂荚裹在搓澡的布巾里头然后将皮肤都给搓红了。
她知道自己要多洗洗,下手起来也格外不留情,等到洗完,回头一看,那水都污浊的不能看了。
要是梨涂走了门口没人看着,秦萱一定会再洗几次。
她才从桶子里出来,就听到梨涂惊慌失措的声音,“将军!”
啥?!
秦萱听到这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军中有好几个将军,她不知道梨涂喊的是哪个将军,她胡乱的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她知道只要身上衣服穿得多了,只要身高够了,是男是女根本就看不出来。反正都是熊,还看的出男女?
慕容明让人拉开面前满脸通红的小奴隶,掀开门帘见到的就是门口的屏风。
“明明就是个男人,还和妇人一样这么讲究。”慕容明闻到一股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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