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良心哟!在我家白吃白喝还要我这个老婆子的命哦!”
安达木一进门瞧见的就是泼妇指天骂地的“壮观”场景,他知道秦萱的叔父和婶娘都是从中原那边迁徙过来的,但是这般干嚎外加抓着衣襟一副要寻死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着。
辽东这地方,地广人稀,后来慕容部的单于带了大批的鲜卑人来辽东定居,在中原的汉人打起来之前,除了大晋留在辽东的守军和将领,就是鲜卑人最多了。
安达木哪里见过这幅架势,立刻看得发呆了。
“鲜卑女人生的玩意儿,呸!”陈氏嚎啕叫骂了好一阵,见着秦萱根本就没有和她对阵的意思,抱起秦蕊就往门外走,自家门口上还站着一个鲜卑人,想起秦萱的生母盖楼氏更加撒泼了。
“两个一身的脏血污了祖宗,就该死在外面!谁不知道鲜卑女人在外面到处乱搞,两个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这话已经说的恶毒了,安达木瞧着陈氏一边骂,一边狠狠的瞪着他,就算听不懂汉话,也知道陈氏不是在说自己的好话。他立刻就气的涨红了脸,他都还没招惹这疯女人呢,莫名其妙的就被骂了,换个人都得大怒。
“走吧。”秦萱抱着妹妹走过来,带着歉意看了安达木一眼,“她就是这样的人,对不住了。”
秦萱的父亲就是当年驻扎在辽东的晋军中的一个将领,那会他也有功勋,但是司马家的朝廷不是那么好升官的,尤其九品中正的评比全部被那些大世家牢牢掌控在手里,上去的人几乎全部是士族子弟,寒门子基本上就别想摸仕途的边。
而且朝廷上对武将看得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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