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为恒亲王,如今正在带着宫中禁卫平乱。”他之前听闻赵王异动便想要立即来镇国公府确认裴井兰的安危,得知镇国公府的正被乱贼头一个冲入,更是迫不及待。沈简混迹官商两道,察言观色最是厉害,也早就看清楚了当时宋焕章眼中的浓烈担忧,联系之前他跟镇国公府的事,沈简也不能猜出他的心意。
然而……
沈简的目光才敢触及那边,就跟裴棠对视了一眼,如何不能体查出他其中暗含的凝重和防备。如此,沈简就更是了然了。
方才的话,裴棠听得一清二楚。宋焕章的心意他怎会不知,当初他几乎带着沈栖离京……后来虽他一人去了西北,可每隔几日就有信递入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