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面生得紧,既不像是皇后身边的人也不是圣人身边惯常伺候的几个。
当即,赵王就开了口:“既然是母后那传人,裴女官还不过去?”话音中显然带了几分不耐烦。这裴妩自打入宫就一直在皇后身边伺候,赵王不愿跟她正面冲突,遂才找了个寻了借口叫她出去,见她这般磨蹭便知道她定然有所怀疑,可碍着礼数哪有不出去的道理。
赵王这样一开口催促,裴妩纵然再有多少不迟疑也只好出去。然而到了这个时候,裴妩焉能看不出赵王别有用意,只能朝着沈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自己小心。
待裴妩出去,殿中伺候的宫娥太监也退下了一多半,也因着此时天色已黑,偌大的侧殿只两处灯台亮着,显得尤为空旷森然。
赵王嗤笑了一声,“非但是本王的侧妃跟镇国公府关系斐然,本王跟少夫人也是交浅言深。去年中秋诗会的一首诗,着实是让本王惊赞不已,一力推荐。”他说话的语气缓慢,眼眸眯着似乎将一切繁复的心思都掩藏了起来。
沈栖直直的迎着此人目光,平稳了声音才道:“王爷这般安排,必然不是叫我来叙旧的,有话……不妨直说。”
“果真是个极聪敏的人。”赵王从上头座上站了起来,嘴角含笑的走了过来,一直到沈栖跟前才止住,探出身在她耳边低沉了声音:“当初少夫人对本王避之不及,其中多有这位裴三少爷的缘故在,就是不知少夫人这位裴三少爷是否用情至深,是否肯为了他能活命而……牺牲一二?”
沈栖暗暗咬着牙齿,面色却还维持着平稳,只是稍稍侧转过身,故作茫然的问:“不知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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