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了沈栖刚才生出的猜想。
屋中除却沈栖奉灯,还有绿泊。绿泊原先就是横波馆的大丫鬟,跟着裴棠也稳妥本分,对沈栖更是细致妥帖。这时两人说这些话,沈栖却也没有要瞒着此人的意思,只想着比起奉灯,绿泊这个丫鬟在镇国公府内的人脉该更大些。
“嫣姬那事后来怎么结了?”沈栖忽然转了话题,目光不单是看向奉灯,更是往绿泊身上看了一眼。
奉灯想了一阵,“后来……后来奴婢真不知道了,想来这事情也就这么无声无息过去了。宋府那位宋夫人也不是那样好惹的人物,何况真要赖也赖不到宋家身上,想来……随意楼是退了吧?”
沈栖心中暗道若是按照她自己的推测来,这嫣姬之死不该这样简单才是,可怎么衙门仵作竟验不出来?她正犹疑的时候,一直在旁安静伺立的绿泊忽然出了声音。
“少奶奶,奴婢倒是听了一桩旁的事情。”她起了个头,等沈栖看向了她这才继续道:“奴婢听说那位嫣姬姑娘曾经有个使唤丫鬟,就是坊间传闻是那日相国寺跳舞的那个……”
奉灯听见相国寺跳舞这几个字脸色就稍稍变了,可也不敢显露,又拼命将神色恢复了正常,心中万幸善解人意的绿泊姐姐没瞧着她,说不定这事就该要穿帮了。
“奴婢听说她去了宋府……”
沈栖不想她连这样隐秘的事情都能知道,不由意外了不少。绿泊对上沈栖的目光脸上一红,“奴婢正巧有个亲戚在宋府当差,这才知晓的。不过……那位姑娘进去了之后就再没出来过,就连宋府也没几个人知道的。”
“竟是这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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