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井兰么这阵子不好喝浓茶,就换了养生的花茶,用了透明的琉璃杯子装,看起来赏心悦目。“嫣姬的那事你震不在意?”
嫣姬?沈栖想了想,才明白她说是嫣姬住在院子的事情。因着后头查出半夜薛吏能进到自己的屋子的确是那乐师带的路,沈栖倒也真是信了裴棠的话。“那乐师找到了没有?”
裴井兰手里头的消息倒比沈栖还要更灵通些,摇了摇头,“难为你到这时候还能坦然,换做是我早不能忍下去了。那乐师还没找到,怕是他带了人进去之后就立即离开了,想是早猜到自己会被发现。”才说了这话,裴井兰又继续道:“你可知道那薛吏如今是什么下场?”
沈栖哪里知道,“总不会薛年玉还在想法子保他?我可是听说薛家就他这么一个男丁了,这才会让薛老夫人宠得这样没了行。”
“她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能有多少长久日子,更何况是为了保她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惹事的没用哥哥。赵王再怎么得宠,可朝堂中总还有言官谏官,哪里真能随意去想放人就放人?薛吏的事情可真是惹恼了咱们老夫人,听说老夫人也认定是薛老夫人的主意,前两日薛老夫人来的时候都没让进大门的。”
若非裴井兰跟她讲了这些,沈栖是半点多不知道这些的。
“薛吏被判了流放边塞。”裴井兰对他没有半分可怜,这样的人也实在用不着可怜。“薛家那老夫人不放心孙子,听说已经准备好了行李马车,要去一路上跟着照料。”边塞苦寒之地,薛老夫人年事已高这样强行而过即便是有马车,这一路上过去也恐怕经得起折腾。
一派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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