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她口中逸出的话音坚决又实在难以接受。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又松,仿佛竭力平复心中的波动。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裴棠抿着唇,“你不能走,更不能回去。”
那冷漠的语气实在刺得沈栖难受,胸臆间顿时窝了一肚子的火,他将话说这样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可现在沈栖为何还要这样被他指使?
所有的争吵都化成了无声的对峙,沈栖一时觉得可笑之极,唇角就顺势牵扯起了一个讥嘲。他昨日还说不会过问自己为何要了这么多的银子,可今日这短短一会就已经碰见了他两回,可见其心中还是起了疑的,不然不会如此巧合。
裴棠此时心内如何不是一种油煎火燎的滋味,嘴里头竟然翻涌着血腥味。他目光落在沈栖身上的大氅上,忽然想起她是最厌冬的,每回到了冬日总不肯穿臃肿的衣裳,在屋中时就将地龙和夹壁的暖炭烧得热热的,在外面时就在薄衫外罩一件皮裘大氅。那时的沈栖骄纵也娇憨,即便是要出去总也要他先将皮裘大氅披在身上焐热了才肯披上身。
裴棠只觉得眼眸刺痛,不知道她穿着旁人大氅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娇软笑说暖和。她竟然……还拿着自己的前要跟别人相约一道离开!
他的沈栖……
☆、第87章 风急雪大
湖面上涌来的风越刮越是强烈,恨不能将在场所有人都席卷而走,雪也撕毛扯絮一般的坠下来。天色暗沉,而烧着了的船上火势依旧肆狂,没有半点作罢的态势。
“没有官籍文书,沈栖你敢走出京城地界一步,我即刻就去报官。”从裴棠口中逸出的话传入沈栖耳中的时候也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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