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张大床摆在中间靠墙的位置,干净得没有一点人气。
姜念本来想着先去客房把手机充上电再吹头发睡觉,被晏铭洲这么一打断,忘了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微卷的发尾在胡桃色的羊毛地毯滴了一路。
“不好意思啊,我等会儿去弄干。”姜念双手拢起头发别在头顶。
听到她说话的晏铭洲抬起头,目光追随到洗手间的门口。
过了十来分钟,里面的吹风机声音停了,姜念从里面走出来,这里的睡裙都是晏母给她置办的,走的优雅成熟风,这条米白色真丝吊带已经是衣帽间里最保守的一条了,即便如此,她还是露出了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在裙尾处来回摆动,引人遐思。
察觉到不远处男人略带侵略性的视线,姜念不大自在地顺了顺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头发,快步走到床边,掀起被子,躺进去,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见状,晏铭洲收回目光,轻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笑的。
姜念腹诽一句。
他还在看文件,姜念瞥了一眼,是全英文的。
正好她在车上睡饱了也不太困,往上挪了挪,靠在抱枕上,拿起手边的一本散文集一起看了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橡树苔冷香,姜念轻嗅了一下,还挺好闻的。如果她没猜错,这种独特的木质香味应该是来自法国高端香水品牌Henry Jacques,总部建在被薰衣草包围的普罗旺斯心脏地带,主要客户多是皇室成员,艺术家,鉴赏家之类的,且一般只接受定制。
确实符合晏铭洲这种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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