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些日子她生病休息,一直让红秀顶替着。突然之间好好的一个人没了,虽然已经知晓了好几个时辰,但她依旧是没法习惯。
“自尽……”玉妃面上一点惋惜之意也没有,淡淡地抬手,“本宫知晓了,像往常一样,夜里趁着没人的时候,丢无名湖里。”
荷香不忍,“娘娘,红秀在漱玉宫里,任劳任怨,如此处置她的尸身,是不是太……”
“住口!”玉妃一拍床榻,怒道,“你是在责怪本宫!”
“奴婢不敢!求娘娘息怒!”荷香两膝一软,就跪在了她跟前。
见她叩头,玉妃的面色平缓了不少,“听说,重阳与那红秀关系不错?”
“回娘娘,确有此事。重阳初到此,许多事不懂,是红秀带着她的。”荷香低声怯怯道。
“呵!”玉妃冷笑,一双美目深邃了不少,“处理红秀的时候,记得叫上重阳一道。你过来些,有些话,本宫需得给你说说。”
荷叶上前,跪在她的跟前,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
玉妃刚说完,荷叶的脸霎时就白了,惶恐地摇头,“娘娘……”可在触及玉妃冰冷的目光时,她蓦地冷静了下来。恭敬地应道,“是,奴婢遵命。”
“跪安吧。”
荷香行了行礼,起身踉跄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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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不大,乌云遮住了大半个月亮。
荷香领着重阳来到了红秀生前住的屋子。
桌子上,那根白绳还挂在房梁上,地上倒着的凳子,依稀能猜到红秀姑姑当初是多么的悔恨和无助,然后自行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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