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地敲起了扶手,只得慢慢消了声音。
“霖儿是什么样的人,朕岂会不知。四儿,你别紧张,朕不过是想与你随意聊聊。”他以手托下巴的姿势到是与三哥如出一辙,低眸间,像是刚发现她揉膝盖的手,微讶,“朕疏忽了,竟是忘了让四儿你起身。赶紧平身吧。”
“谢父皇。”楚子卿暗暗舒了一口气,右手扶着地面,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许是跪得太久,小腿至膝盖处,如同万针扎肉,着实难受。这脚一哆嗦,就往后退了一步。
楚昀帝关切道,“可是腿难受。”
“父皇见笑了。”
他摆摆手,“若是摔倒,朕也难安,看来……”楚子卿有些惊讶,莫非他要赐坐?
“看来只有委屈四儿继续跪着了。”楚昀帝话里虽担忧,只是眸子里的幽深,她却看不懂。
楚子卿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看来,前世楚昀帝讨厌她,这世,丝毫不减。
“近些日子,南河涨水,毁了不少庄稼房屋,造成引南一带,难民无家可归,反叛之心渐起,四儿,你说,朕该如何做?”他的脸,好是苦恼,食指滑动着龙椅的扶手,眉头紧锁。
楚子卿脊背一颤,怯生道,“父……父皇,儿臣也想为父皇排忧解难,只是……只是娘亲便教导孩儿,女子无才便是德,太傅也只是教导儿臣字、书、画,并未教过此等问题,儿臣……儿臣有负父皇重望。”
“当真?”他显然不信,“你与霖儿多次接触,他没有教上你一二?”
“回父皇,儿臣不敢有虚。三哥并未曾教过子卿。而且……”她仰面,很是委屈地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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