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开在这条坑洼的小路上更是一场灾难。
成凉坐在位子上，右脚被余春妮抬起放在膝盖上小心保护着，左脚勉强抵着车底，寻求虚无缥缈的平衡感。
在又一次颠簸后，成凉的头不小心撞在了车顶上，顿时又是一阵闷痛。不用照镜子，成凉都能猜出此时自己的脸色肯定很差。
成国安一个人坐在车后座，没有注意到成凉的表情变化。而余春妮则是专心地盯着成凉被纱布和绷带缠着的脚猛看，生怕一个不小心，这脚就撞到哪去。
于是，成凉脸上的憋屈就被华丽丽的的忽略了。她抬头，目光忧郁地看向前方，通过后视镜，和司机师傅的目光对上了。
两人均是一震。
第12章 流言
司机的目光充满着好奇的探索欲，但是因为在开车并不方便回头，只能暗戳戳地通过后视镜小心观察这奇怪的一家三口。
自己的存在被人注意到了！沉寂了一天一夜的表演欲被瞬间激活，成凉精神一凛，很快就决定来一次只有眼神变化的表演，而她唯一的观众，就是这位司机。
她忧郁的目光不变，淡淡地略过司机的探求，看向更远一点的前方。眼睛波光粼粼，似有温润的泉水在其中流淌而过，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依旧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瞳孔的深处是无尽的黑暗，似乎有无言的绝望在蔓延着。
看着成凉的一双眼睛，司机似乎也被成凉身上的低气压感染，不仅车速变慢，连呼吸吐纳的声音也不自觉降低。
虽然如此，但司机还是没忍住继续去观察这个看起来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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