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
大家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不过心里对安然大师倒是很佩服,心怀天下,怪不得能够受人如此尊敬,受的,受的。
凌新月跟着小沙弥一路穿过大雄宝殿,穿过侧门,经过几个院子之后,就见小沙弥,在安然院门口停下。
“太师叔祖,这位公子已经请到。”
就听屋里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些许嘶哑。
“你下去吧,让施主进来。”
小沙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凌新月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自己推门进来。
就见到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坐在凳子上,头发雪白,胡子也雪白,这怎么还有头发。
凌新月心里想着,不都是和尚吗,怎么还能留头发吗?
“施主,请坐。”
凌新月行了一个佛礼,既然对方自称佛门中人,反正自己不是,怎么都不会错。
“呵呵,施主不必拘礼,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听到这样的话。”
安然看着凌新月,笑呵呵的说着。
“施主,施主乃大齐的贵人,没想到今日居然可以让平僧见到,真是善哉善哉。”
凌新月听到这和尚这么说,心里有点紧张,自己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是大齐的贵人,这些出家人,怎么都这么爱说些所谓的玄机。
“大师,我不懂你说的意思,你是不是搞错了。”
看到凌新月懵懂的样子,安然真是淡淡一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师父绝心曾经说过,谁能参透这石蒜的本意,那么就是大齐的贵人,师父让我等待有缘人,没想到我还能等到,阿弥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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