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将一时心烦气躁之下,挥出去的手臂缓缓收了回来,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中的内疚却是挥之不去。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默然地死寂中。
赵嬷嬷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蹲下来,捡起散落的瓷片,偶有瓷片与瓷片的碰撞声,在这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屋中响起。
“不用捡了。”良久,赵氏才似是反应过来了,出声制止道。
低垂着头的赵嬷嬷,手上动作不停,以平常的语气说道:“这也不是甚么难事,让奴婢来收拾就行!您这会儿可千万别下来,省的割刀了脚。”
听得赵嬷嬷话意中暖心的关切,赵氏不知怎的,却觉眼眶酸涩不已,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本是一直低着头的赵嬷嬷,听闻低声地啜泣声,手上动作一顿,却是刚忙抬头,只见赵氏脸上早已挂了两行清泪。
也顾不得收拾甚么碎瓷片了,只上前一把将赵氏搂住:“夫人呐,您这是怎的了?好端端地怎就哭了?行了,行了,奴婢再也不逼您喝药了。”
她哪能不知道赵氏心中的苦闷,被禁足了这么些时日,还被剥夺了管家的权利,只能整日怏怏不乐的被锁在这正德堂中,又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思及此,她不由在心底暗暗指责谢袭的无情,好歹夫妻这么多年,夫人替他操劳了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却将夫人扔在这院子里,不闻不问的,连院子也不曾踏足半步,这算甚么!
她又看了眼哭得压抑的赵氏,虽说心痛不已,可也总算是舒了口气,今日总算是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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