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许仵检验尸体后最终得出结论。
“那也就是说,凶手已经排除是赵久久了?”谢子安不由侧喜出望外,他的努力终是没白费。
“可以这么说。你可以去县衙让他们放人了。”
“多谢许仵作,只不过还要请许仵作上堂作证,但此又有些麻烦,孔被人打击报复,不过您放心,许仵作可先住在谢家。”若凶手真是许县令,那许县令有可能狗急跳墙暗害验尸的许仵作,许仵作毕竟是个无辜的人,若非急须他的证明,谢子安也不愿把他牵扯进来。但如果许仵作同意作证他肯定会保证他的安全。
许仵作哈哈一笑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老朽跟尸体打了一辈子交道,为尸体说话为无辜的人洗刷冤屈,这是老朽的本分。老了老了只愿遵循本心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谢公子只管放心,老夫随叫随到。”未审便判,这样的案子想也知道存在猫腻,但他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可惧的。
谢子安深深的给许仵作鞠了个躬。
临走时谢子安用旁边的白布轻轻的掩盖在尸体上。
这个动作又换来许仵作的赞赏。很难能碰上合自己眼缘的年轻人了,许仵作其实是动了要收徒的念头,对尸体敬畏却不畏惧又身怀正义是验尸的好苗子只不过谢家家大业大的想来是不可能做这行。遂又遗憾的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念头。
“大人奴家什么时候能出去呀。”钱氏偎依在许县令怀里不满的撒着娇。
常县令此时是无比的烦躁,赵久久一案一天不了,他一天就不安生。而且就怕那赵久久认出来他。听了女子的话常县令把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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