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私盐?”要知道贩卖私盐可是杀头的大罪,她这是要毁了整个谢家呀!
王桂兰大骇这事谢子安怎么知道的,王桂兰猛烈的摇着头:“我没有,没有,他是诬陷……”声音在谢子安从袖中拿出她跟那盐上的通信,以及他们之间的信物时戛然而止。
“她不但贩卖私盐,父亲可知我小时为何体弱?又为何在外公家待了几年后又好了?”谢子安把那些证物一一摆在桌上平静的望着王桂兰道:“那是因为她谢家的门不久就开始给我下毒。每天一点一点下,虽不致命却影响康健。”
被这一件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砸的有些发懵的谢广平茫然的看着谢子安,又似在确定一般喃喃问道:“毒药?”
“是毒药,我幼时并不是体弱,而是被下了毒。这是这些年在外祖父家大夫给开的解毒药方。”谢子安平静的叙说这事情,没有提及解毒时的痛苦。他重生回来时服用那毒药也有两年了,解毒并不易,若不是他那小小的身体了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意志特别强大。有可能就挺不过去。
谢广平接过眼前的药方,像是突然惊醒一般,一下子扑到王桂兰身上撕打着她:“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安儿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的去手。”说完失声痛哭起来。都是他的错,是他的愚昧无知,是他错信了人险些害了安儿的姓名。
此时的王桂兰完全没有昔日的光鲜亮丽,身上的衣服被谢光平撕扯的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嘴角有一丝血迹,她猛地把谢广平推倒,带着怨恨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就因为你谢家有钱有势就该强取豪夺?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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