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不是的,是公主殿下心情不好,在殿内学舞乐呢。”
“哦……那就好,我……我以为她生病了。”
侍女笑得温柔:“公主能有公子这样的朋友真好。”
“其实我一直受映晚照顾,我们是朋友,她比我小,应该我照顾她的。她没事就好。”沈一戈吞吞吐吐地说完,颇有些不好意思,喊了一句“谢谢姐姐”就走了。
侍女轻笑一声,心想,这真是个不像贵族的孩子,放在平常人家,也是个好孩子。
周映晚一个人静坐在红莲殿内,殿中央立着一架编钟,钟架是上好的梨花木漆了红漆而成,青铜制成的大小不一的钟挂在钟架上,青铜之上铭刻的乃是易国的立国诏书。她身量不够高,需要踩着绣凳才能勉强够上。
这是她央求阿父得到的乐器,早年在内库收着,她平时没事做敲着玩的,随着年纪长了,就又放回去了,只是舅父陈清溪走后,她心中压着一股郁气,就想着找些方法排解,在内库看到了这架编钟,就让人抬出来了。
周映晚拾起一旁的小锤与木棒,抬手敲了一下。
编钟立刻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像是熟悉这种感觉,周映晚一一敲了过去,清脆沉闷之声依次响起。
她想了想,从绣凳上跳了下来,只着眼于下面两排编钟。
编钟乐声响了起来,低沉哀婉,带着寂寥与孤独。
周映晚记不得这曲子的名字,只记得是母亲在她幼时经常唱给她听的曲子,至于词,她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笛声,与编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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