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晚年,子孙也个个承蒙祖荫,百里一家当得“荣耀”二字。
陈清溪正是百里赭门下高徒,虽然邢庄无法凭借一面之缘估量陈清溪的才华,却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任何一个少年人眼中都有的东西——“野心”。
“不知百里老将军身体可还好?在下虽无缘得见老将军,却一直心怀憧憬,只可惜分身乏术,无法亲自拜见老将军。”邢庄为陈清溪倒了一杯酒,主动询问道。
“多谢邢将军关心。家师身体尚好,披甲再战北虏也未尝不可。”说到这里,陈清溪不由莞尔。
邢庄哈哈大笑。
沈一戈讷讷地看着影,双手不自在地互相搓着,却又不敢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周映晚颇有些奇怪,顺着他四处乱飞的视线看了许久,终于明白他看的是谁了,急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四目相对,周映晚偷偷指了指坐在影右手边的周文林,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影,显然是有些呆了。
影倒是没有被窥探者的羞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跟着邢庄微微点头,陈清溪偶有问题,她也只是利落地回答。
周映晚最看不惯沈一戈畏畏缩缩的样子,又不想看到周文林逮了便宜,便率先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影望向周映晚,似曾相识的黑黝黝的眸子看得周映晚心里一跳,总觉得冒犯了她。
“影。”
“只有一个字?”周映晚有些讶然。
“嗯。”
沈一戈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好像被人夺走了宝物的孩子。
“姐姐也是习武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