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杜若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知道郑国之将程逢青是怎么死的吗?”
“他没有上过战场,却放狂言可拿下易国,最后自然被王上拿下,不仅割柳州、送物资给我国,还要将公主送来和亲。”青穰得意洋洋地说道。
“是啊,他没上过战场,却狂妄自大,不禁身死,还葬送了郑国的军人,更葬送了郑国的前途。”杜若眯起眼。“若是没有那一战,郑国未必会像如今这样,依附易国。”
青穰微微一愣,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涨红了脸。
“年少轻狂,说这种话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不自觉,如程逢青那样葬送了自己。”杜若抿了一口茶。“这才是真正致命的地方。”
苏寰收了遮阳的伞,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孩子跟着苏洛川和云桦习武,有些错愕。
杜若坐在小几前拢着袖子,闭着眼,怡然自得。“一个两个是教,三个也一样。”
苏寰垂眸,应了一声。
——天地为棋盘,我为一子,于黑白间厮杀,于善恶间游离。
周映晚坐在青塘边的亭子里,呆呆地望着湖面,时不时抬头看看桥上站着的母亲——她在桥上安置着案几,上面放着一盆水,澄澈空明,在阳光照射下有银光闪烁,像是一块琉璃上的裂纹。
郑贵妃虔诚地把那根银针投了进去,期待地看着水面上的针投下的影子。
周映晚靠着漆红的柱子,叹了一口气,食指拨弄着腕上的碧玉镯子。“无聊……有什么巧可验的,就算要嫁人,也不用我做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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