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话,嗯了一声。
“我记得母亲说过她和父亲初遇的时候,她在花海里摘花,水壶就在那里放着,父亲和朋友们在田埂上坐着,他们渴了,就把母亲的水喝掉了。母亲回来没了水,又气又急,父亲就让她打自己。可打也没用,母亲就哭了。父亲急得跳脚,最后跑了两里地才打到一壶水回来。母亲就是那个时候觉得父亲是还算个不错的人。”
影忽然出声问道:“那他也是来易国做客吗?”
沈一戈听到“做客”二字,苦笑一声。“是啊,做客。那个时候父亲也是小公子,被他的父亲送过来,客居易国。”
影微微颔首,道:“难怪他送你来。”
沈一戈有些疑惑:“为什么?”
“温国和易国不一样的吧。”
沈一戈嗯了一声。“易国要比温国繁华,也更加井然有序。如果在温国,戏班也很难这样整整齐齐地一起过去。”
“那易国是比温国好。”
沈一戈一噎:“你怎么……温国在我心中就很好。”
“你的父亲,说不定就想让你看看如今的易国,和他当年看到的易国有什么不同。既然易国比温国好,那你就要好好学习了,学好了再回温国,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一戈沉默了许久,道:“可这里和温国不一样,温国是我的家,有我的家人和朋友……”
“朋友?”影的脚步一顿。“你很想要朋友吗?”
沈一戈反问:“你没有朋友吗?”
影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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