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信上本来说过上三四日便可回,但谁聊那条路竟然塌陷了,他只好在路上又耽搁了许多天。
沈长微和父兄的书信一直都没有断过,铺子里的事情有父亲管着,二哥早几日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去刘氏哪里一遭,给沈长微求情,谁料被刘氏直接给轰了出去。
她二哥沈长越一身傲骨,哪里容得下母亲这样胡搅蛮缠,当即拂袖而去。
沈长微就盼着他放自己出去了,结果他倒好自己把自己气走了……
沈长微跟着小丫鬟换来到父亲书房,蹊跷的是,平日里副其若在这房门一直都是开着的。今儿个却关的严严实实。
“对了,方才府中来客,现在怕就在里面。姑娘您去侧间等等吧。”
沈长微点头,她脚下虽然从容,但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旁人哪里知道她已经数十年没有再见过父亲。
下人捧来一壶热茶,沈长微倒了一杯灌下肚子,那热气顿时从内至外的温暖她全身。
她等了快半个时辰,才见那书房的们被缓缓打开。
一个男子披着墨绿底绘竹纹的大氅从里面信步而出,他眼尾带着一丝阴执。沈长微才被热茶暖起来的身子又变成冷涔涔的。
沈长微眼看着父亲将顾寒见一路送到前面的的二门,两人貌似交谈甚欢。
“沈大人不必远送,在下也不过是个晚辈,这封密信是我迎娶长微的诚意。您收下吧。”
顾寒见将从黑鸽身上截下的信件给他。
沈正庸笑着接过,目光触及那上面的黑色文字神情顿时有了一丝僵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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