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门,眼皮子都没抬。
沈长微知道世子不喜管这些闲事,今天自己又是鲁莽,又是求他为自己办事的,世子肯定恼了。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他不说话。
沈长微心里涨涨的疼,“母亲让我安心抄书,没事便不来叨饶了。”
沈长微行了一礼便退出去,还极乖巧的掩上门。
她才一关门,里面便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吓得她颤了一下,慌忙跑了。
顾寒危猛地将书扔了,动作剧烈将背后的伤口扯开,这女子,中午将他的心弄得乱糟糟,给了口糖吃。
还没过夜就变了脸。
抄书?抄什么书?
他是催了还是怎样,又说什么不来叨饶。
女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陆佰将书信处理好之后,一会就发现这祖宗又把伤口给弄开了。
“您这是怎么了?”他绕开零落的书页,“您这要是不想好,咱就不用上药。”
顾寒危一双黑眸忽然淬满了寒光。“信寄出去了?”
陆佰吓得呼吸一滞,见他这般大的阵仗也只是问信,才回府心跳,“影卫亲自送,确保无误您放心。”
“只是,您真的不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顾寒危只扔了两个字“龌龊。”
陆佰:……
“你去查清楚便好,她连谎都撒不了,能成什么气候。”
“是。”
“给我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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