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淄然居前停留片刻,便又向山上走。
“青稞大人,主子干嘛淌这处浑水?”
“多管闲事。跟上!”
那人心虚的退下,无奈只得跟着人马冒雨上山。
另一边,沈长微披了外裳一听到声音就吹了灯,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姿容,出口被堵着,她只得藏在床下。
沈长微顺手拿上熄了火的烛台,趴在地面上,把它攥的死紧。
她一双眼睛睁得极大,外面的雨声和刀剑入肉的钝响一遍一遍的在耳边重复。
沈长微心口像是悬着一把刀,随时随地都会要她的命。
“他往哪里跑了?怎么不见了!”
“大哥,咱们得走了!那小子受了重伤,肯定活不过今晚。兄弟们拖不了那些秃驴几时,要是把命丢在这里岂不可惜!”
“不,我得再找找。”
那浓髯大汉执意要寻,沈长微只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不住的往后蜷缩。
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那人将一这一排厢房挨个打开,等走到沈长微这一间时,她怕到极致反倒不怕了,沈长微拆下发簪,一手拿着簪子一手拿着铁质烛台,他要是敢来就把他戳瞎!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外面的冷雨冷风忽地一下全部涌进来。
“大哥,时间真的不够了!”
“不急,还有这一间。那小子中了药还能凭一己之力伤了我十几个弟兄,老子不宰了他,迟早要被他宰了!”
哎呀!
二当家的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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