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种死法。
顾寒危,若有来世,我必好好待你,苍天不老,真心不负。
脸上的刺痛逼迫她不断的挣扎蠕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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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微,你好啊!那永南王世子,是你能够肖想的?和梦华郡主抢人,你是觉得你爹这个郡守能送你当世子妃不成。”
“你可知你长兄在军中受的什么苦?”话音未落,刘氏手中两指头粗的竹鞭狠狠落下,沈长微背上立刻渗出一道血痕。
“你可知你二哥在太学受的什么罪?”啪的又一声,只是此时,刘氏的话音中已经带了些急喘,“你父亲,自左迁嘉陵,哪天晚上睡过好觉?”
刘氏将手中竹鞭再次高高扬起,沈长微背后的血痕却刺目无比,刘氏沉重的迷上双眼,手指不自觉的松弛,竹鞭自高处坠落,掉在黑石板的地面。
祠堂大门紧闭着,室内只有几处细微的烛光。
沈长微穿着一条雪白色的抹胸罗纱裙,背上血迹斑斑,她跪在地面,上身痛苦的伏在地面。
这是,又做梦了吗?
怎么这个梦,这么真实呢……
一定是梦,毕竟自母亲知晓她和顾家兄弟间的纠缠,就再也不愿认她这个女儿了。
“你说,当着你祖父的面说,不再和顾寒危有任何纠葛!”
“不……”
我对不起他,我要还他。
刘氏心里在淌血,沈长微前面两个哥哥,哪一个不是棍棒下面出来的,唯独她,因着是沈家孙辈唯一的姑娘,自小是打也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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