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牌桌上就是比袁叔“手气”好。
而更可怕的是,舒越和小科就从来没在别的牌桌上看见袁叔输过。
“这个狡猾的老鳖!”听袁婶说袁叔已经“远离战场”了,舒越低声暗骂。
“什么?”袁婶以为舒越在和自己说话呢,没听清,问了一句。
“没什么,”舒越连忙摆出乖巧的笑脸来:他在袁婶面前可是乖宝宝,“婶儿,学籍网站上的密码我忘了,改密码需要我以前的手机号,您还记得把我以前的手机搁哪儿了吗?”
“手机?”袁婶回忆了一下,“应该放在你以前的那个床头柜里了吧,我也记不大清了,待会儿啊,我去给你找找。”
“你那个床头柜被老鼠啃坏了,我前段日子叫人拿去修去好了回来的,里边的东西应该搁纸箱子里了。”
袁婶刚说完,打算去杂物间给舒越找找手机,突然就拍了自己的额头恍然道:“哦,对了!”
舒越疑惑地看向袁婶。
“你找着手机也没用啊,咱都三年没给你手机号充话费了!”袁婶说道,“应该早就被通讯公司重复利用了,你得去通讯公司买回来。”
袁婶说:“你身份证还在有效期吧?到时候叫你叔带你去销账,把卡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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