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问为什么要与你结亲,很简单,因为你很简单,没什么背景,虽不聪明,但很……勤俭也很单纯,适合做我夫君,更何况你还是燕七沅的软肋。”
她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宛若像在唠家常:“他对你可谓是又爱又恨,爱你这幅皮囊,贪你这个人,想要你,却又恨你就算有把柄在他手上,也不屈于他身下,有时他还怕你想清楚在大漠里的事情,因而时不时想杀你,你知道我的人为你挡了多少祸事?”
她每说一句,越一翎的脸就白上一分,眼里迸溅出寒意,手攥的紧紧的:“……他还想杀我?”
“你怕他只是因为他是个挂心于你的断袖吧,没想到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甚至还想杀你。” 裴筠笑:“我当初看他,只觉此人恐有邪念,不料他已走火入魔,徒有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野鬼。”
“我的目标是他不错,本来在邱泽我是有几个人做接应的,但这件事情追根究底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因而在抵达邱泽前几日我已经传信遣散了他们去往别处,此时我的确孤身在邱泽。”
“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激怒他,让他自己来找我,你就是最狠的一剂药。”
裴筠起身走近他,一手搭在他的椅背上,一手撑在桌子上,逼得越一翎微微向后仰视她。
“你当初捅我的那一刀,今晨一顿早饭已经还清了。”
“我是真心问你,越小郎可愿与我结亲?”
她看到越一翎红得滴血的耳尖。
越一翎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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