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知道大家都叫她阿苏雷乌。
阿苏雷乌每年都会来水市,从不卖东西,只是坐着拉琴,好多人都说她是在等人。
今日,阿苏雷乌如往常一样头戴金链,坠着玛瑙耳环,坐在兽皮中拉着萨塔尔,见越一翎进来了,还冲他热情地微笑,越一翎报以同样的微笑。
“你在这做什么?”他看向盘腿坐在兽皮毯上捧着一小杯热酒的裴筠,有些微微恼了,他找了好半天,不辞而别的人悠哉哉地喝酒呢。
“她拉的琴好听。”裴筠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越一翎壮着胆子燃起的那一点点小怒气瞬间熄灭了,就像顾青怡引的火苗,扑棱几下火翅膀,就变成一摊灰烬。
“好听是好听,好些人都从阿苏雷乌的曲子里听出了不同的味道,有人说是思乡,有人说是思念情人。可惜没人听得懂她说话,如果听得懂,一定会问她这首曲子到底说了什么。”
裴筠轻啜一口酒:“你觉得呢?”
“我听不出东西来,在我耳里,这首曲子就是只是曲子。”
裴筠笑,她放下酒杯,低声说了句什么,越一翎没听懂,他只见阿苏雷乌颔首回了一句。
他呆了一下,快步跟着裴筠出帐篷去了。
“你听得懂她说的话?”
裴筠背着手道:“以前遇到过一支商队,跟着学了几句。”
越一翎心想,这恐怕不是遇到这么简单吧,估计你把人家抢得裤衩都不剩,至于命就不知道了。
当然这些话只限于心里想想,嘴上他只问道:“那她的曲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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