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带有什么难?”
“冬猎太危险了,你再去个一两回,这两年娶个媳妇,一块去外地做点小生意,以后就别去了。”
“我不出去,”越一翎道:“让人逼得背井离乡,传出去旁人都要笑话我老越家出了怂包,我不做怂包。”
越三娘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双禾攥着阿兄给的红头绳,似懂非懂。
她只知道,城东头有个有钱的燕家,原先阿兄在燕家做伙计,后来跟着去了趟北方的沙漠,回来后就不做了。结果燕家处处同阿兄过不去,不让阿兄做生意,也不让阿兄去旁人家做活,没有进项,家里一日比一日清贫,阿兄不得不参加冬猎,卖点皮毛,弄点吃的。
双禾想,世上有些人真的坏得没有理由,当然也有些人,好得没有理由。
她握着红头绳,甜甜地笑起来。
第三章
午后日光暖,裴筠找到一把旧藤椅,想来这座宅子原先的主人也是个会享受的。
裴筠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束袖绑腿,头发绑了起来扔在脑后,整个人焕然一变,显得十分干练。
她利索地把椅子搬到院子中间,接了点水,挽起袖子擦洗。
顾青怡正坐在厅堂内,嗑着瓜子翻一本野史。
翻了有一会儿,院子里擦洗用水的声音淡了下去,她就闲不住地开始抱怨:“你说你怎么想的,让肖聘回去了,留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些粗活重活都得你自己做,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从没人伺候我,肖聘也不是伺候人的人,他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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