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真像。”
她身后忙得团团转的顾青怡:“什么真像,裴筠我看你是疯了吧,又不住多久,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站在牛车上卸行李的肖聘闻言看了她一眼:“裴小竹。”
顾青怡弱弱地嗤笑了一声,嘀咕道:“化什么名,土死了!又不是在莫戈沙漠,谁认得她似的!我原先连她是哪根葱都不知道!”
肖聘:“……”
“你看什么看,我知道我漂亮,但也不是你能随便看的!”
顾青怡挑挑拣拣,翻出一盆干巴巴的土来。
“一盆破泥巴,日日宝贝似的带着到处走!”顾青怡抱起土盆,继续凶肖聘:“再看我就叫我姐打死你!你还敢瞪我!我一点也不怕你!”
肖聘摸摸眼皮,清了清嗓子,回头默默干活。
“呸,就这点胆子,真给男人丢脸!”
“行了,你别闹他了,他是让着你。”裴筠跨过门槛出来:“给你台阶你还顺杆爬。”
“谁要他让!”顾青怡一拎裙摆,翻了个白眼,赌气似的跑进宅院里去了。
裴筠笑了笑,却不是那种温良无害的笑,有了几分邪气,透着一点漠然:“娇惯脾性。”
“正常,出身使然,毕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肖聘提着一个布包跳下车来,顺手把裴筠先前搁在车上的手炉塞到她手里,趁她还没有皱眉,先行开口道:“南方冬天湿寒,二月底还会倒春寒,你不要嫌麻烦,要小心身体,我明年春后来接你时,可不想接个病秧子回去。”
“想来我竟好些年不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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