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谦其实也不觉得丢人,她现在这样随意地与他玩笑,起码说明她的心防放下了一点。
房子并不怎么大,大两居,可也有一间改成了书房,可毕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装修也是花了心思的,路迢迢
“你睡这屋,屋里有卫生间。记得把门锁好。”卫谦给她打卡了主卧门。
“那你呢?我刚才看书房没床......”路迢迢抱着卫谦塞给她的男士睡袍,摩挲着水泡上的绒毛,细细软软的。
“别管了你,我沙发就可以。”卫谦说得不在意,又接着唠唠叨叨地跟她说手臂的注意事项和怎么擦药,路迢迢伤的手臂太靠上,卫谦也没法帮忙。
客厅灯光明亮如白昼,走廊却灯光昏黄,卫谦低头和路迢迢说话时候,这股明亮和昏黄交汇,斑斑驳驳地从卫谦的脑后、发顶洒下来,映得卫谦轮廓流利又带着圈光晕。
路迢迢看着眼微微发酸,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唇边梨涡浅浅荡开。卫谦看到了这样的路迢迢,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下去:这谁能受得了,太他妈可爱了!
“你好像我爸啊!”她本来声音就泛着甜,这样轻轻柔柔地说出来,怎能不撩人心弦。
路迢迢其实不知道卫谦是出了名的嘴紧,在公司时候交代任务、开会都是简明扼要,能用行动来证明就别叽叽歪歪说那么多废话,当然也很没耐心就是了。和一群发小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那个攒局的,也都是看他们在那哄闹,偶尔就凑个热闹,基本上谁能让卫谦开口超过二十个字那可不得了。
路迢迢正笑着他,就觉得脸上一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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