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现在面部表情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只能不自在地咳一声。面子还是要的,死鸭子嘴也要硬:“没听说你有姐姐啊。”
“她是我堂姐,随她妈姓。”
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路迢迢为自己壮了壮胆:“哦,那个,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心情复杂,她也不是卫谦什么人,刚刚被他逼得失去了理智,现在理智回归,路迢迢冲他尴尬笑笑,即使解释清楚了,她也不是他什么人,也不关她事才对。她发现每次遇见卫谦必然情绪失控。
路迢迢对着卫谦笑的尴尬:“那麻烦您把我送回我家就行了,明天我可以自己去医院的。”
卫谦也没跟她继续耗着,启动了车子之后侧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呵,用完就跑?你这是卸磨杀驴啊。”
说完一想想这好像是在骂自己,又被噎了一下。
路迢迢听见卫谦的口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气氛也就缓了下来。
千金难买美人笑,虽然有些夸张,卫谦听见路迢迢终于真心实意地笑出声也跟着笑了起来,和她说:“你听点儿话,我那儿方便。知道你不想惊动你爸妈,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
卫谦这个人,与其说是刻板严肃,不如说是他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坚实的铠甲。聪明的人一般都早慧,在很小他就知道了自己肩负的未来。因此,一贯遵守家里的严格要求,以至于人们已经忘却他的本性:心智坚韧,狡黠如狐狸,固执如虎,独占欲强得很。偏偏这些他都藏得很好,以至于他自己可能都快忘了。
可当他遇上了路迢迢,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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