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坐在沙发上的路皎皎,又看一会儿自己的脚尖,显得无辜又委屈。
“别在这跟我装啊,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路皎皎瞥了一眼路迢迢,这暴脾气是压也压不住。
路迢迢抿着下唇,想了想也不是自己的错,卫谦说的话搁谁都要生气,搁她姐没准能当场给他请他吃一大嘴巴,也就有点理直气壮地看着她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个老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说那话可真不好听!”
路皎皎听了这话一下子坐直了:“来我听听,是什么话让你把人卫总车胎扎了的?”
“不是什么好话。”
“你就气我吧,你说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当初你非想学美术,半路出家开始学,小叔小婶也都没拦着你,美院毕业以后你找了美术相关工作了吗?不还是白费了?前两年你找那个男朋友,叫什么来着,那个渣男要什么什么没有就一张嘴会说,家里看都看他不行你还是不听,结果怎么样,劈腿了吧?”
路皎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路迢迢脑门子,戳得路迢迢一下下往后仰。
“妈,您这儿和我小姨练一阳指呢?”路皎皎生的那对龙凤胎拉着手站在一边看路皎皎教训路迢迢,还咯咯地笑。
“带妹妹去那屋玩去,作业写了吗?老师再找我告状我可就不客气了!”路皎皎这边气儿还没顺过来,对着孩子也没好气儿。
徐绍东过来将两杯茶分别塞进路皎皎和路迢迢手里,拦着路皎皎在沙发坐下:“消消气消消气,你这不是说今天相亲的事儿么,怎么又翻起旧账来了?”一边说还一边给路迢迢使眼色。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