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那边传来了她姐夫的声音:“老婆消消气,我和迢迢说。”
“姐夫......”路迢迢听到时她姐夫,又将手机拿近了些。
“迢迢啊,怎么回事,谈不拢就算了,怎么还把卫总车胎扎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姐夫的语气倒是没那么急,还是挺正常的。
“他和你们告状了?不是我扎的啊!是找上你们让我赔偿了吗?”路迢迢气坏了,这卫谦还告状?一个大男人,太没品了吧,真看不出来!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小学生啊,还告状。人家卫总压根儿就没提赔偿的事儿,还一个劲儿地说是他的失误。”她姐在远处的吼声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路迢迢撇撇嘴,嘟囔道:“真是老狐狸,手段真高。”
“别给我再那嘀嘀咕咕,在哪呢你现在,赶紧给我过来我家。”她姐还是从她姐夫手上抢到了手机,给路迢迢下最后通牒。
“我得走了,要不我姐非得弄死我。明天就按约好的时间老地方见啊,我没去记得去我姐家救我!”路迢迢等她姐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跑出了任菲家。
“啧啧啧,在劫难逃啊。”任菲看着已经没影儿了的路迢迢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