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上这一脚才发现不对劲儿,看了看果然是车轮上轧上钉子了,她这一脚只是把那颗只浅浅扎进去的钉子直接踹了进去。活该!路迢迢当时就觉得挺解气,背着小包一扭一扭地打车来闺蜜任菲家。
任菲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捅了捅路迢迢的脑袋:“你也够没出息的,就这样就觉得痛快了?你怎么把钱甩他脸上,然后泼他一杯水,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路迢迢揉着脑袋翻白眼:“那怎么办?我还能把他打一顿?先不说到时候抓不抓我,他一个大男人我也打不过他啊。再说了,我凭什么甩给他钱啊,他说的话真气人,让他结账算便宜他了。虽然我不想占男人便宜,我也不想吃亏啊。”
“你可真是朽木!谁让你来明的了,你不会来暗的啊。”抢过路迢迢手里的虾条,任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你能!你给我想个辙。”路迢迢顺手拿过桌上一包没开封的栗米条,边说变撕封口。
任菲看着路迢迢非要横着撕开包装袋,在那里和包装袋较了半天劲,摇着头心想,这个死心眼儿是救不好了。上前就要给她沿着锯齿撕开,被路迢迢又抢下来了。
“别,这样不行,看着难受。”路迢迢在茶几抽屉里翻了翻,找来了剪子剪开了包装袋,“看,整整齐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