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手还在她后背上轻拍,闻言挑了挑眉,看着她:“你说。”
“想必您并不怎么想来这次相亲吧,我看得出来。不过我也是被家里人逼着过来的,既然咱们两个都没那方面的意思,就干脆说开了,做朋友吧。而且我觉得您对我有时候举动有些暧昧了,这让我很不舒服。既然没有发展下去的意思,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越线的好。”
卫谦听着路迢迢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的话,脸色倒是没怎么变,只是嘴角的弧度被拉平,而眉间也皱了起来。被女方这么明显地拒绝和提点他的越界还是头一次。这个路迢迢开始让他有点恨得牙根儿痒痒了,到底是年轻还是直率?这么大喇喇地说出了这些话,让卫谦心里有些窘迫难堪。
“路小姐,我是对这次相亲是没什么好感,不过路小姐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以为你在上赶着找上我亲人自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受得住这样暧昧的决定了呢。现在路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又当又立?”撕下了那层彬彬有礼的伪装,卫谦就像一条毒蛇,外表鲜亮却每每致你性命。
路迢迢才见过几个人,平时又宅又佛,也不怎么喜欢出去交集,她父母也把她养得善良天真,虽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在工作场上浸透了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可那只是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