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面夹击之下,左间久为人的最后垂死冲锋,连一个水漂都没有打起来,便悄无声息的逝去。而这位左间久为人少将,在最后攻击发起三分钟之后,还没有等他的战马提起速度来,便被一发十四毫米机枪子弹,在胸口上开了一个大大的天窗。
与他那些或是被打成了一堆残肢断臂,或是被碾压成肉泥的部下一样,实现了他七生报国的愿望。只不过这个家伙的那匹纯种的阿拉伯马的坐骑,却侥幸的逃过了一劫,成了这场战役唯一的幸存者,也成为唯一的战俘。
在最后一声枪响落下之后,穆长秋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冷冷的扫了一眼到处都是人马残缺不全尸体的战场之后,却是连战场都没有去打扫。派人将那匹特殊战俘牵了回来之后,便将所有的兵力,来了一个就地转向,杀奔身后的归绥城。
至于正与十三团激战的残存日军部队,他连搭理都没有去搭理。自己这边已经解决掉日军的主力,剩下的这几个中队日军,如果在一个坦克连的配合之下,十三团团长还无法解决,那么他的这个团长就该换人了。
归绥城下的穆长秋,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归绥日军主力骑兵第四旅团。而此刻就在归绥城墙上,一直观战的日军蒙疆驻屯军骑兵集团司令官西原一策中将,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面对着一片惨烈的战局久久无语,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头来。
曾经亲自出席了去年底华北方面军与关东军联系作战会议的他,对于当时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对这支军队的重视相当的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手中的骑兵集团是无坚不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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