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硬分子,但是大部分的兴安军士兵绝对不会再玩命作战的。”
“一只被圈养的狗,无论你打也好,骂也好,你饿着它也好。但是绝对不能在它面前屠杀它的同类,否则你更要担心的是这只狗会随时反咬你一口。尤其是现在身后已经无大股日军撑腰的情况之下,这些兴安军的战斗力可以说为零。”
对于杨震的说法,王光宇却是摇了摇头道:“一号,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眼下日军航空兵大举深入我根据地内,虽说其第一天的行动已经受到重创。但是谁能保证他们的后续进攻没有?”
“尽管眼下的战局集中在江北一线,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为了牵制我军其他战场的战斗机部队增援,而不向其他方向发起同样的空中攻势?您这个时候走,一旦路上遭遇到日军战斗机部队的截击怎么办?”
“飞机这玩意可不像汽车,被敌机给咬上了,可以跳车或是就近找隐蔽。这玩意在天上,您乘坐的又是速度缓慢,而且无武装的运输机。这一旦遭遇到日军战斗机的截击,安全上实在让人担忧。”
“您看看是不是改变一下航向?从林西起飞之后,折向西北沿着中蒙边境,在海拉尔机场降落。然后再乘坐火车,返回哈尔滨或是齐齐哈尔?我认为这样在路上,还可以安全一些。至少可以避开日军战斗机可能会出现的拦截。”
“如果您实在不想改变航线,那是不是调集一批战斗机护航?一号,这是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您安全上的考虑。您的安危关系到全军的未来,更关系到东北的整个局面是否能够按照我们预计的发展。”
“在眼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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