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取出的弹片,就在他的腿上的神经交汇处。”
“他身上的伤势,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那几片弹片,若想不伤及神经,根本就无法取出来。这辈子在出现新的外科手术技术之前,就只能靠止疼药来维持,减轻痛苦。”
“咱们部队不允许吸毒,对吸毒的人员一经发现,处理是极重的。而他的伤疼在止痛药都已经无效的情况之下,只能想法子弄点鸦片来止痛。”
“我们在开辟根据地的时候,将整个根据地中公开的毒品都收缴一空。他要用鸦片止疼,总不能找你我特批吧。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这么看我们?知法犯法,还是包庇纵容?”
“他不想给我们找麻烦,更不想给我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自己又要弄鸦片来止疼。就只能要么向储备仓库下手,要么就去黑市买私货。他手中没钱,又急于鸦片止疼,被有心人趁机下手也就不足为怪了。”
“可惜了一个人,因为一念之差走上了歧途,不仅害了自己不说,还害得小张她。”说到这里,郭邴勋停住了话题。张婷是杨震心中的一根刺,尽管他不想提起,但隐隐之中不知为何,郭邴勋总想替张彪辩解两句。
郭邴勋的话,让杨震彻底的沉默了下来。杨震不是那种不可理喻的人,但让他轻易的去原谅一个严重伤害自己,并给部队带来极大危险的人。就算那个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但也很难说出口。
看着杨震显得有些萧索的背影,郭邴勋决定还是岔开话题:“司令员,现在新部队已经陆续开始编成,两个纵队也已经开始组建。但这两个纵队司令和政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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