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之后再说吧。”
“军衔是要有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更需要的是如何取得与自身职务相等的能力。没有与职务相对应的能力,就是授一个元帅,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一个士兵的水平?”
“至于你说的提高军人的荣誉感与责任心的问题,我想只要我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做到位了,再加上适当的激励手段,我想不会因为没有军衔而出现问题。”
听到杨震的解释,郭炳勋琢磨了一下,也发现自己给自己授少将军衔有些荒唐,便笑道:“是我有些过于激进了。只想到军衔制的好处,却没有想到咱们眼下的处境。这件事情就按照你说的,等等再说。”
这段谈话,尽管也是在谈工作,但却是两个人这些天最轻松的一段对话。毕竟与如何尽快让新兵形成战斗力相比,以及解决部队急需物资有无的问题相比,军装样式与军衔这些事情来说还只能算是鸡毛蒜皮的事情。现在谈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对杨震与郭炳勋来说无异于一种放松。
就在两个人享受着难得放松的时候,专门负责利用缴获的日军守备队密码与佳木斯日伪军联系,迷惑日军的通讯员找到他们将一封刚刚破译完毕的佳木斯日军发来的电报交给了郭炳勋。
之所以在杨震面前,还将电报先交给作为参谋长的郭炳勋,是因为杨震专门吩咐过他,佳木斯日军所有来电必须经由参谋长审阅之后,在回复。所以,这份电报他先交给了郭炳勋。
郭炳勋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这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仔细的看完之后,郭炳勋将电报交给杨震道:“这是专门负责给此处日军运输给
第70节(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