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损失大了些,但我们也赢得了所必须的时间。只要我们坚持战斗下去,付出牺牲就必不可免的。现在是他们先走一步,也许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也会有那么一天的。”
郭邴勋闻言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老杨,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得。我也不是见不得死亡的人,你别忘了我也是一名军人。以前在打徐州会战,参战各军我们川军的装备最为低劣,与其他各军相比,训练也是最差的。每消灭一个鬼子我们都要付出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代价。”
“只是今天这么付出这么多的代价,我至少要占一半的责任。若是我在接到你的电报之后,若是准确的判断出鬼子会因为其整体作战意图被打乱而改变战术,抓紧时间与日伪军脱离,很多兄弟就不会白白的损失在鬼子的炮火之下。可惜,我的临战经验还是太少了。”
“老杨,鬼子的这次战术很奇怪,我在关内与他们也算是打过不少的交道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采取这个战术。他们每次遇到我们的阻击,都尽可能的用火力杀伤我们。而步兵的进攻真实意图我感觉更多的是一点点的利用其火力、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一点点的挤压我们。”
“我曾数次想要利用机动设伏,打掉其始终尾随着我们的尖兵,可惜都因为他们的警觉性过高而作罢。小鬼子即便在追击我们的时候,也布置两门山炮作为值班炮火。一旦发现有风吹草动,便用火力覆盖。真正的伤亡,在作战的时候倒是不多,大多数都是伤亡在鬼子的炮火之下。”
“而且这次小鬼子动用的山炮并不是他们在关内战场上常用的41式山炮,而是另外一种作为其驮马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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